训练场边的夕阳刚把草坪染成金红色,哈兰德已经拎着运动包大步流星往外走,汗水还挂在脖子上,T恤后背湿了一大片。别人这时候正慢悠悠拉伸、冰敷、喝蛋白粉,他倒好,手机一掏,对着屏幕飞快点了几下——不是叫车,是下单。
二十分钟后,曼彻斯特市中心一家老牌牛排馆的角落卡座,他面前堆起了五份厚切肋眼,每份都足有两指厚,边缘焦脆,中间泛着诱人的粉红。刀叉还没动,他先灌下半杯冰水,然后直接上手抓起一块,咬下去时肉汁顺着指缝往下滴。服务员站在几步外,表情像在看一场行为艺术。
这不是偶尔放纵。熟悉他的记者都知道,这几乎是常规操作。高强度训练或比赛日当晚,五份牛排打底,外加烤土豆、蔬菜沙拉和一大碗意面——热量轻松突破5000大卡。营养师给他定制的食谱里,“吃”本身就是训练的一部分。他的胃仿佛装了工业级处理器,蛋白质进去,肌肉就长出来,脂肪却几乎不见踪影。
普通人吃完一份牛排就得瘫沙发半小时,他倒好,饭后还顺手做了组平板支撑,就在餐厅洗手间门口。路过的小球迷瞪大眼睛拍照,他抬头咧嘴一笑,嘴里还嚼着最后一口肉,腮帮子鼓鼓的,活像囤粮过冬的仓鼠——只不过这只“仓鼠”体重90公斤,百米冲刺能跑进11秒。
有人算过账,光这一顿牛排,价格够普通上班族吃一周食堂。但对哈兰德来说,这只是燃料补给。他的身体像个精密又贪婪的引擎,烧的是顶级牛肉,吐的是进球和纪录。你盯着自己中午外卖里那块薄得透光的鸡胸肉,再想想他盘子里堆成小山的肋眼,突然就理解什么叫“天赋异禀”——连消化系统都开了挂。
餐厅经理后来悄悄说,他们现在备货都得提前问哈兰德的日程。他不来,牛排库存能撑三天;他一来,后厨得临时调货。最离谱的是,有次华体会他吃完起身就走,留下空盘子锃亮如洗,连骨髓都被吸得干干净净。你说这胃……真是租来的?那房东得多大方啊。
